November 11, 2002

[影音誘人]靈性之光/Illumination

波蘭 1973 35mm Colour 87min. 克里斯多夫‧贊努西 Krzysztof Zanussi
1974 盧卡諾影展最佳影片金豹獎、 1974 波蘭影展評審團特別獎

金馬影展手冊第 33 頁/向贊努西致敬

我的第四部贊努西。

這部片子和贊努西最新的作品「愛在山的那一邊」有很像的
探討味道;兩部片子的片名都是單一的字彙,兩部片子的男
主角都幾乎捨棄乃至與破壞家庭出走以尋找自我,兩部片子
的男主角都爬山並且在山上思考,兩部片子的男主角都從事
專業領域的工作(物理學家跟醫學院學生),兩部片子都在
探討生理與性情之間的議題,兩部片子都出現了迷幻藥(大
麻跟LSD)。

不只是如此。雖然這部片子拍的是物理學,可是卻出現了遠
比拍醫學的「愛在山的那一邊」要更多的片段;妳甚至可以
看到若干當年生理學者所做的殘酷實驗,像是電擊猴子產生
攻擊反應;或者是開顱手術中,刺激病患大腦皮質,產生嗅
覺、憤怒等反應。還有許多基因異常個案的照片。

如果妳跟我一樣,先看了「愛在山的那一邊」,那麼妳看這
部片子的時候,很有可能也會出現似曾相似的感覺。事實上
在「愛在山的那一邊」裡,男主角所看的那捲錄影帶,確實
就是這部片子裡的片段!

贊努西在片子的一開始,引用某個教授的說法,告訴妳甚麼
叫做「啟發」。「啟發是一種心靈的超越狀態,可以如眼睛
視物一般地,讓心靈直接看到真相,而無須思考」「要達到
這種境界,不是要恍神或陷入失心的境界,而是一種心靈強
化的極致,需要靠純淨的心智來達成。」

事實上這部片子裡,贊努西的觀點更趨向於科學家,試圖想
要藉由分析、推演、辯證來看待這些議題。片子裡也再而三
地出現對其他學者的訪談,交錯彼此的意見與申論。

這部片子再一次地,用了開放性的結局。但是他至少告訴了
妳,「物理學或者是分子生物學等,沒有任何一項學問有可
能讓你看到純粹的學問。」「當你年紀漸大,你就會開始不
去注意科學帶來的利益,而將自己的重心放在學習的樂趣之
上。」

對了,在這部 1973 年拍攝的影片裡,贊努西就說了,「物
理學已經不再是主導世界變更的學問;分子生物學和遺傳學
才是明日之星。」真是真知灼見,嗯?

(‧‧‧。。)

所發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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